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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古琴音乐思想_艺术琴的音乐思想(二)
来源:清音堂古琴培训 时间:2018-03-21 23:50:58  浏览:
薛易简在《琴诀》中有关古琴的论述及其追忆自身艺术经历,表明他是一位非常重要的职业琴家。他认为古琴演奏应该“清丽畅美”,但他也鲜明地指出常人只知“用指轻利,取声温润,音韵不绝,句度流美”,而忽视“声韵皆有所主”。

“声韵皆有所主”与只求音美句畅相对,指出思想内容是其本源,琴之为乐必须表达琴曲本来面目和琴人的正确而精深的理解、感受。随后薛易简列举数例:“夫正直勇毅者听之,则壮气益增,孝行节操者听之,则中情感上。

贫乏孤苦者听之,则流涕纵横。便佞浮嚣者听之,则敛容庄谨。”说明“声韵皆有所主”的古琴音乐是充分表达演奏者对艺术琴曲鲜明、强烈、深厚、精微的思想感情的理解,而令听者受到有力的感染。

在此,薛易简没有涉及琴曲不同类型和不同的思想内容,而是着眼于不同人对琴曲的感受和反映。可知薛易简也认为音乐的作用不只是艺术内容的揭示、艺术上的享受,还有音乐对人的思想意识造成的有利影响!有着高尚艺术和深刻内容的古琴音乐是会作用于任何人的内心的,只是因人而有异。这种观点加以薛易简上述诸例,颇似嵇康的:“声无哀乐”论。即音乐现象的最终完成,在于听者的感受,听者的内心是音乐实际效应和感情体现的根据。

但薛易简有所不同,他把古琴音乐自身的高度和深度作为总前提。即首先是要“声韵皆有所主”,从而能令即使是心地和人品粗鄙伪劣者也在其音乐之前不敢放肆,强调地指出了古琴音乐作为艺术的深刻性和严肃性。
 
《琴诀》中讲道:“是以动人心感神明者,无以加于琴。盖其声正而不乱,足以禁邪止淫也。”既然讲琴可以动人心,便证明琴并非只作为礼教之器存在,而是可以悦情思辨喜怒的。那么何以又讲禁邪止淫,是否又在否定七情?并非如此,《琴诀》中所说的禁邪止淫,是以高尚的艺术来抵御色情文化及越礼行为。色情艺术自古已然多见,中国民间许多故事、歌曲有浓厚的色情内容。

古人所谓郑卫之声应即此类,绝不会是单纯朴实的爱情歌曲。因之所谓淫邪之音,以唐诗而言,元稹的诗《会真记》写的情人幽会时的性爱情景:“汗光珠点点,兰气暖融融。”“戏调初微拒,柔情始暗通。”今日看来虽无伤大雅,却是古琴艺术所不容的。
 
琴中亦有爱情之曲,例如《湘妃怨》、《秋风词》以及司马相如卓文君浪漫故事中的《凤求凰》等,皆属雅尚之作。薛易简的“禁邪止淫”说,即应是以这类真诚之情、纯正之气、去禁止《会真记》以下之作的艳情淫心的。另外,唐代及其前后,男女之爱仍有相当严厉的礼教不可逾越。在琴当然亦紧。《全唐诗》第八百卷中,载河南一个不大的官员之妾名步非烟,和邻居书生赵象隔墙以诗赠答,生情而私通。最后事发,步非烟遭鞭笞而死。

他们的诗有两首言及琴,诗颇秀美而甚有情。即使以禁邪止淫观去看待,也雅正过元稹的《会真记》,应是可以入琴的。但其人其事为罪,则属《琴诀》中所言之应禁者了。